第五章

“只有咖啡是不是太单调了, 要是你的星巴克能提供一些豆浆就好了, 吃早饭老方便的, 还有最好有些熟菜卖, 我们也不用跑到外面去买了” 有人提议.

“这个对我们的规范化操作比较难, 可能现在还做不到” 天仙妹妹答道.

“那个…妮?”, 有人嚷道

“我叫JENNY”, 天仙妹妹微笑的纠正.

“你刚才说的, 我们大家给你集资办星巴克, 要是亏了, 那我们的钱不是都打水漂了”

“所以我希望大家多多捧场, 让我们的星巴克越来越兴旺”

大家微微点着头, 似乎觉着有什么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 就好象一个人得了牛皮癣,浑身发痒,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感觉,想挠一挠,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来了来了” 李妈妈带进来了另外一位竞选者, 也就是她推荐的小山东. ”你们不要欺负人家啊,小山东刚到上海不久,人顶顶老实,心眼顶顶好,手艺也挺刮刮”.

“李妈妈,让他自己讲好了!”

这个小山东大家都见过一,两次的. 年初的时候,他在小区的门口卖过一阵早点,人是很老实的.大家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他从山东来, 所以都叫他”小山东”. 为什么是小山东呢? 因为他一点也不象想象中的山东人一样五大三粗的,个头反而象大多数南方人一样瘦弱. 不过,他对这个称呼似乎也不拒绝, 你叫他小山东的时候,每每他总是呵呵一笑,两个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什么时候起, 小山东就从小区门口消失了,大家也都没有注意到. 没想到原来小山东是出去拜师学艺去了. 今天他回来竞争小区商业的经营权, 确实也让我们意外了一下.

小山东今天比以往精神多了,黝黑的脸似乎也泛着一些红光,两个眼睛到还是我们熟悉的那样, 一笑就眯成一条缝. 他还特意穿了一件新衬衫,上面的折痕还依稀可见, 不过还是散发着几许油烟味道.

小山东拘谨的走到前头,眼睛一直瞅着下面,两只手轮流交替着拿着他的包,似乎不知道该把手往拿里放.李妈妈帮他接过手提包,小山东似乎更手足无措了.两只大手相互搓着.

李妈妈首先打破了尴尬,” 小山东,你不是有开早点铺的想法吗? 给大家讲讲吧!”

小山东在李妈妈的催促下,抬起了头,两只手由于紧张握成了拳头,.面孔由黑色慢慢变成了暗红色, 红的仿佛血管马上要从脸上爆裂似的.厚厚的嘴唇也一抖一抖的, 似乎想说点什么.

大家都在伸着脖子,等着小山东的演说.小山东越不说,大家越沉默,简直连一根针掉下来也听的见.小山东的脸色由黑转红,又由红转白,白了又变青,似乎在脸上开了颜料铺.经过了几个轮回,小山东总算又恢复为原来黝黑的脸孔,气息也平稳起来.

“乡亲们,啊,不不不,业主老板们,你们好!俺从小地方来,也不会讲话,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大家信俺.俺就不多说了,大家尝尝俺头餉刚做的鸭脖子吧!”说完,把包子从他的拎包里面拿了出来,分发了起来.

“嘿,这鸭脖子还不赖”

“没想到,这小山东够老谋深算的,还有这一手!”

“这么污鹾的,啥人要吃!”

“中!”

底下嘈杂一片,发出了各种议论的声音.

“这算贿选吗?”,有人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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